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-业主论坛-房地产门户

菜泡饭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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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 2008-5-20 19:58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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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小辣椒为姑娘的时候，就比较“风骚”。婚前就跟过几个男人“有染”，在柳河口乡是出了名的“大花鞋”。眼瞅着同龄姐妹个个早已名花有主后，28岁的小辣椒才有点慌了手脚。由于名声不好，提亲的人寥寥无几。这时候母亲大辣椒也开始坐不住“金銮殿”了，她一再托人给小辣椒“保媒拉纤”。人们都是表面上应承着，却没一个人给当正经事办的。使这好吃懒做的娘俩，也曾经悲哀过一阵子。
　　特别是大辣椒给丈夫老憨受气，小辣椒助纣为虐打骂亲爹，娘俩一唱一和地欺负老憨的事，在当地已经是家喻户晓，妇孺皆知。从老到少，一提起这娘俩都嗤之以鼻，不但没有一个人给这娘俩说好话，反而却有不少人添油加醋，演绎编辑着她们的故事，久而久之人们达成了这样一个共识：这娘俩都是脖梗子拴驴——没一个“正桩”。
　　大辣椒、小辣椒娘俩，东扯葫芦西扯瓢的“风流韵事”，被乡亲们说书讲古、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之后，老憨为此没少劝阻过，也没少警告过，更没少跟这娘俩生气打架。尽管他好话说了“一马车”，到头来娘俩还是生姜改不了辣味，依然是我行我素、照样扯三挂两，真是土地佬儿吃香灰——就有那口神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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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楼 2008-5-20 19:59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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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大辣椒、小辣椒还经常一齐嘲笑、挤兑老憨。说他没能没水，养活不了她们娘俩，反倒让娘俩来养活他。街面上的人也动不动跟老憨开玩笑说：“老憨哥，你这辈子，生的痛苦，活的窝囊。整天戴个‘绿帽子’,生活在两个狐狸精的阴影之下，象个出家和尚，一个人苦熬甘休”。老憨也感到自己在家里、外头、人前、人后都没一点面子，他如同耗子钻风箱——两头受气。
　　一天老憨下地干活回来吃午饭，大辣椒把他挡在门口，说什么也不让进屋：“还没做饭呢，回来这么早干什么？女儿在里边休息怕打搅”。为此，老憨与大辣椒两人吵了起来。
听到吵闹声后，小辣椒让“那人”赶快从后门溜走。她妖里妖气地倚在门口儿，指着老憨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个不懂事的老东西，吵什么吵？坏了我的好事”！
大辣椒一听到嘴的肥肉掉地上了，气得她不由分说拉过老憨，“啪”就是一个耳光，这下可把老憨打急了。他大声吼叫：“我下地干活，没饭吃不说，连屋你都不让进，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”？随之他愤然而起，挥手“啪”也还了大辣椒一巴掌。大辣椒气急败坏，拿起地上锄头，照准老憨腰部“嘭”就是一下子，把老憨打了个趔趄。就在老憨上前与大辣椒抢夺锄头的时候，小辣椒一看事不好，她妈要吃亏，一个箭步冲上前去，抽冷子把老憨推倒在地。娘俩骑在老憨身上，象揉搓面一样，好一顿拳打脚踢的“揣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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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楼 2008-5-20 19:59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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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　老憨从地上爬起来，看着那娘俩得意忘形的样子，禁不住地双泪长流。他拿起锄头，迈着蹒跚的脚步子，走出院子，又回到田里。老憨躺在地头上，凝望天空上的悠悠白云，回想起跟大辣椒结婚后抬不起头的日子，一下子打翻了心中的五味瓶，苦辣酸咸麻一齐袭上心头。特别是小辣椒长大以后跟着大辣椒一起“卖大炕”，更是让老憨从希望——失望——走向绝望。他感到老天爷不公，活着没一点意思。真是应了那句古话：“养儿不教如养驴，养女不教如养猪”。“跟啥人学啥人，跟着巫婆跳假神”。老憨越想越伤心，越想越难过，铲地的心思荡然皆无，稀里糊涂在地头上睡着了。
　　一阵凉风把老憨摇醒，睁开眼睛一看，太阳已经落山了。肚子也开始咕咕噜噜直叫，他爬起身来，又在地头上转了两圈，无可奈何地朝着那个不想回，又不得不回的家走去。到家后除了天上的星星对他友好眨眼之外，屋里没有一点其它任何反应。
　　老憨进屋后，大辣椒、小辣椒谁也没搭理他。他呛风冷气的草草吃了一口两天前剩下的冷馊饭，想喝口热水，一摸暖瓶是空的，他随手抓起水瓢，咕嘟咕嘟地喝下了一肚子凉水，衣服也没脱就倒在了炕上睡下了。
半夜里老憨就开始拉稀，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。好不容易熬到天亮，他才敢小声的喊大辣椒：“喂，你帮我去买点拉肚子药吧”？没想到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，让大辣椒王八打把式——翻了。她勃然大怒训斥道：“一大清早你死牙赖口的，叫魂啊？！家里没有那种药，要吃自己买去”！遭受大辣椒一顿呛白之后，老憨就求小辣椒，让她去给买点药。小辣椒伸伸懒腰说：“我还没睡醒呢，你再坚持一会，等我睡醒了再说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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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楼 2008-5-20 20:00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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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老憨一看让这娘俩去买药,那是公鸡下蛋——没指望了。于是他咬着牙又挺了一阵，实在挨不过去了，就扶着墙跌跌撞撞，向乡里的药店走去。刚走一半路，就出现了严重的“内急反应”。
老憨抬头看一眼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因为平时吃大辣椒、小辣椒的“挂捞”太多，也不敢打招呼，只好低着头走路。等抬头找厕所时，早已经是过了“这个村，没有那个店”了。想回头再往厕所赶时，已经是船到江心补漏迟，为时已晚了。
污物在腹腔的高压下，象出膛的炮弹，在裤裆里炸开了花。他想继续往前走，两腿之间污秽横流，迈不开脚步；不走吧，路上人来人往，碰上熟人又难以启齿。老憨是又急又气，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即钻进去。就在这走投无路的情况下，屋漏偏遭连夜雨，肠胃再次发起进攻，肛门禁不住稀稀粘稠的东西，又一次喷射到裤裆里。
走不了，站不住，坐不下，没办法他只能侧身倒地，屁股冲着太阳，等着曝晒风干。过往行人看老憨蜷缩在地，以为他累了在休息，也没人当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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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楼 2008-5-20 20:00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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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　暖烘烘的太阳照在老憨身上，气味也从身上渐渐散发出来。袅袅升腾的热烀烀臭气，熏得老憨连大气都不敢喘，一汩汩恶心袭上心头，控制不住的污物又从嘴里吐了出来，上衣前胸也挂花落彩了。
老憨想到自己这辈子，妻不贤女不孝，一股悲怆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。他在哀叹绝望中想站起身来回家，可两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，向前爬行了两米，便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　　老憨出去之后，大辣椒、小辣椒就开始起床梳洗打扮，准备迎接那些“老跑腿子”、“小光棍子”来打情骂俏，再行“云雨之事”。娘俩早把老憨有病买药的事，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在这娘俩眼中，老憨连猪狗都不如。猪狗饿了给点吃就了事，没有那么多说道。而老憨对这娘俩的所做所为看不惯，经常指桑骂槐，竟说些难听的话。所以娘俩一致认为：“这个家里，有他碍事，没他正好”。
　　过午一点多钟，散集回家的王亮赶车走到老憨身边，马突然有点发毛。吓得王亮赶紧刹车，跳下来一看前面路旁有个蜷曲的人，走上前去用鞭杆子捅一下说：“死倒啊，差点把我的马吓毛了”。看那人没有一点反应，接着又捅了两下，还是没反应。
这下可把王亮吓坏了，他上前搬过那人的脸，臭气呛得王亮猛然打了一个寒颤。定睛一看是老憨，用手摸摸鼻子还有气，连叫了老憨两声，只听到两声哼哼。王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，他赶紧把老憨抱到车上，快马加鞭往老憨家里赶。
　　刚到大门口，王亮就看到大辣椒、小辣椒坐在房门前小板凳上，有说有笑的嗑着瓜子。便放开嗓子高喊：“大嫂！快过来，快过来！你看看老憨哥这是怎么了”？大辣椒不慌不忙地走过来，还没等到跟前，就捏住鼻子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王亮，你怎么把人给我整成这样啊！都快要死了，你才给我送回来，我不管，拉到你家去吧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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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楼 2008-5-20 20:00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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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王亮一听这话，被噎的满脸通红。气愤地说：“大辣椒哇，你真是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。要不是遇上我这个好心人，恐怕老憨哥早就没命了。你情不搭，谢不道我不说啥，你现在怎么还血口喷人啊？真是猪八戒反水——倒打一筢！摸摸你的良心，是长到肋巴子上去了，还是让狗吃了”？
　　听到大辣椒与老王亮吵架，小辣椒也过来帮腔。她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指着王亮开骂：“你个老混蛋，把我爹害成这样，我要到派出所告你去”！
这时候奄奄一息的老憨苏醒了，他听到这娘俩又在犯混胡说八道，用微弱的声音说：“是王亮兄弟救了我，他是个好——人，好——人”！说完又昏迷过去了。
王亮扯开嗓门：“老憨说什么你俩都听到了吧？你们这样会遭天谴、遭报应的！赶紧把人抬到屋里，我还等着回家呢”！大辣椒、小辣椒你瞅我，我看你，谁也不肯动手抬。气得王亮把老憨抱下车放在地上，对大辣椒说：“嫂子快点送医院吧，晚了老憨哥可就要没命了”。大辣椒白了王亮一眼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，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”。王亮一看再说也没用，甩了一声响鞭，打马回家了。
　　大辣椒、小辣椒看着不醒人事的老憨，一人扯住一只胳膊，拖拖拉拉地拽到院里。大辣椒找来一把剪刀，剪开老憨的衣服，让小辣椒提来凉水，一瓢一瓢地浇在老憨的身上。冲洗过后，把老憨放在一块木板上，俩人没事似的休息去了。
到了半夜时分，老憨发烧不止，痛苦的呻吟把娘俩吵醒了。大辣椒预感到老憨恐怕是不行了，慌忙叫醒小辣椒让她到到村里找人。黑灯瞎火加上小辣椒人品不好，她只是在街上转了几圈，也没敢敲谁家的门，垂头丧气地回来了。直到第二天下午，经大辣椒亲自出面好说歹说，才找来俩人把老憨抬到公路边上，拦车送到县城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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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楼 2008-5-20 20:01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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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　到医院后，老憨已经是重度昏迷了。医生迅速进行检查下医嘱，护士手脚麻利的给老憨挂上吊瓶、输上氧气，送到单人监护室观察。医生明确告诉大辣椒、小辣椒：“老憨患的是严重中毒性痢疾，会导致心肺功能衰竭，很可能有生命危险，要是能闯过今晚这道关口兴许还有救，希望她们做好心理和物品方面的准备”。之后，医生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这娘俩，责问她们为什么病人到这种程度才送来？大辣椒、小辣椒个个瞠目结舌，无言以对。相互对视，就象两哑吧到一块——没话可说了。“扁担勾”眼睛——“长巴”了一会之后，才漫不经心的点点头，把医生送出门外。
　　大辣椒、小辣椒看着人事不省、脸色发青、面目可憎的老憨，俩人呆若木鸡、手足无措没咒念了。她俩的心底一个劲发毛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老憨有气无力的哼哼，吓得小辣椒哆哆嗦嗦直往大辣椒身后躲。还是大辣椒老道些，她告诉小辣椒：“别怕。人死如灯灭，虎死象绵羊。他也不吃你不嚼你的，用不着怕他”。
其实，说这话的时候，大辣椒也是啄木鸟打前失——硬靠嘴撑着。刚跟小辣椒还没说上几句，就被吓得魂不附体，早已经是老母猪咧大嘴——筛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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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楼 2008-5-20 20:01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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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　刚到后半夜，老憨开始慢慢苏醒了。惨白清凉的灯光，照在老憨没有血色的脸上，冷眼看上去就象一具挺挺的僵尸。他口渴，想喝点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，只好有气无力的哼哼，用一点微弱的力气摇晃床铺。
“嘎吱、嘎吱”的声响，把小辣椒吓“一激凌”。她睁开惺忪睡眼看到老憨那张脸时，魂飞魄散大在大叫起来。一把推醒大辣椒说：“你快看看，你快点看看，他是不是死了”？
一听到这个“死”字，大辣椒当时也吓的没脉了。她战战兢兢走到床前，把手放到老憨鼻子上，感觉还有微弱的气息，没好气地对老憨说：“要死，你就快点死，别吓人倒怪的”。虽然老憨说不出话来，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当听到大辣椒的辱骂诅咒后，眼角边缓缓流出了一串串伤心难过的泪水。
　　大辣椒安慰小辣椒说：“人的命天注定。阎王让他三更死，绝对不能到五更。今天晚上没事，我看死不了”。说完俩人又趴在床上，“迷糊”着了。
　　早上医生护士查房，看到老憨嘴唇干裂，就问大辣椒、小辣椒：“你们为什么不给病人饮点水”？大辣椒揉搓一下眼睛，很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你看看，这死鬼也没说要喝水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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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楼 2008-5-20 20:02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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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护士用白眼球翻了这娘俩一眼，拿起棉签蘸上白开水，一点一点的往老憨嘴唇上抹。边抹边说：“这好象不是你们亲人似的，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啊”！老憨被开白水滋润后，似乎有了点精神，慢慢睁开无神的眼睛。
护士看出来老憨想对娘俩说什么，便告诉她们就这样给病人喂水，转身走了。小辣椒接过绵签“胆胆突突”往老憨嘴唇上抹水，颤抖的手也没个准头，三下有二下抹不到正地方。大辣椒一把夺过去，蘸上很多的水，一滴一滴落到老憨嘴巴上。
　　老憨用尽平生最后一点力气，拉住小辣椒的手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这次恐怕是不行了，你还没出阁，千万别跟你妈学，要好好做人，好好走正道。你们做的那些，可都是‘老猫房上睡，一辈传一辈’的事啊”。
　　小辣椒木然的点了点头，一句话也没说。大辣椒一听这话不对味，马上呛白老憨：“你个老东西，临死了还不留点念想，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”！
　　老憨慢慢地闭上眼睛，过了一会又缓缓睁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别管——我——了，你——们——吃——饭——去——吧”。大辣椒不屑一顾地对着老憨说：“知道了。我们出去一下，马上就回来”。老憨有气无力的“唉”了一声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护士望着这娘俩的背影，无可奈何的叮嘱：“你们可要早点回来，这也许是回光反照”。
　　娘俩走出病房，望着蓝蓝的天空，吸着新鲜的空气，好象找到了一种“解放”的感觉。这两只出笼的鸟儿，展开翅膀直飞商店。小辣椒在化妆品柜台前停下了脚步，买了一些化妆品。大辣椒到食品柜台前挑肥拣瘦，争争讲讲，买了一大堆小食品后才迈着方步，慢慢悠悠向医院病房走去。
　　大辣椒、小辣椒走出病房不久，老憨就进入了重度昏迷的状态。冥冥之中他感到，有一双无形巨手掐住了他的喉咙，想说不能说，想喊不能喊，憋的脸色铁青。下意识地瞪大眼睛，两根手指，指向门口方向，嘴巴上下微微颌动，生命的终点在此画上了句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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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楼 2008-5-20 20:02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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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老猫房上睡文 / 无缘大悲

　　护士一看情况不妙，马上叫来医生进行现场抢救。打强心剂、上呼吸机、切开喉管，忙活一阵后，血压、脉搏都没有了，心脏也停止了跳动，医护人员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护士本想把老憨的眼睛合上，向下抚动了几次，都没有成功。十分惊诧地对医生说：“这个老头好象没死，不然怎么不闭眼睛呢”？医生也感觉奇怪，试着亲手帮助老憨合上双眼，还是没有成功。随手拿起听诊器，又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，告诉护士：“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”。
护士连喊了几声没人答应，到走廊里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。就在医护人员感到意外的时候，大辣椒、小辣椒扭扭哒哒的进来了。医生用指责的口气说：“人都死了，你们还有心思逛大街！快点抓紧时间看一眼吧，我们要把尸体送到太平间去”。
　　大辣椒、小辣椒看着老憨死不瞑目的样子，娘俩手里的东西“哗啦啦”一声，同时落到了地上。刚才还若无其事的两只小鸟，就象遇上头一场大雪——彻底懵了。接下来这娘俩也不知是良心发现，还是被老憨那愤怒眼神吓的，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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